2006年12月16日,“我们的障碍”
当代艺术展在南京一
美术馆开幕,其中南京艺术家成勇的一件名为《会诊》的人体行为作品吸引了不少观众的眼球。作品在一位裸女郎身上画满了盲文,几位盲人围坐其边为其“会诊”,诠释人类心理、人格等“我们的障碍”艺术主题。来自上海的艺术家孙良认为,这个
展览代表了目前的全国水平。(12月17日《羊城晚报》、人民网等)
与前些年一些所谓的“
行为艺术家”所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“行为艺术”相比,时下的行为艺术的确“人性化”了许多。比如,以前那种割肉、喂人油、钻牛肚、食死婴、虐杀动物、活吞老鼠等等极其残酷、血腥、恶心的“行为艺术”已经少了,但是,似乎离开了以往的那些“非常”玩意儿,却很难搞出令人为之拍手叫绝的东西了。当有人第一次通过“裸画”、“裸展”、“裸奔”等等吸引了超强的眼球时,越来越多的人也找到机会了,紧跟其后,“裸”!
君不见,近年来,一些根基不错、名声也不赖的艺术家在这种风气下也耐不住了,没有了思考、摸索、创造艺术心思,而开始向机械地模仿、借鉴、搞怪靠齐。一些画不出、写不好又找不到出路的艺术青年,既缺乏明确人生目标和刻苦耐劳的精神,又焦灼于名利诱惑,就更是加入到能够简易成名的“行为艺术”行列了,这既能暂时舒缓心中的郁闷,又能期盼哪个“恶搞”招来意想不到的青睐。
也正是在这种形势、背景下,现在的行为艺术越来越少有创意了,似乎美女把衣服脱得光光的,露几下腿,扭动几下屁股,展露几下隐私部位,再在裸体上涂点、抹点、贴点、画点什么东西,就是行为艺术了。并且,似乎只有“裸”了,
创作者的行为艺术才能得到人们的关注,才能获得业界“标新立异”、“别出心裁”、“代表全国水平”等等如潮评价。其实,这种千篇一律、言必露裸的行为艺术已经走入了误区,也败坏了行为艺术的名声。
可以说,行为艺术一词已被滥用了。一些所谓的艺术家已不再思考他所生存的社会的文化和大众生活了,并没有能力展开他的艺术理想的追寻,而是把庸俗化的哲学应用到艺术上来,博出位、哗众取宠、吸引人眼球进而牟取高额利润成了惟一目的。一些自诩“艺术家”的人甚至连最起码的批判能力都不具备了,整个脑子都写满名利。能得名获利的事情就干,而且把“艺术”的幌子砸得哗哗响,这是不应该的。一个艺术家如果失去了批判能力和理想主义,那么艺术便成了类似打情骂俏或“插花艺术”无关痛痒的玩意儿了。